2008年7月23日 星期三

愛情故事

愛情故事 http://www.bookschina.com.tw/2813491.htm 作者 : (美)西格爾 ISBN : 9787544239868 頁數 : 303 開本 : 32開 封面形式 : 簡裝本 出版社 : 南海出版社 那還是在懷舊的歲月裏,女孩們的裙子還不那麼短,頭髮也不那麼長,我去圖書館借書,被我的“刁蠻女友”視作“富裕而愚蠢的預科生”大加呵斥。我對她一見鍾情! 我遙望天際,耳邊響著她在人間的最後一句話:“請你緊緊抱著我,好嗎?”從她離開我的那一刻,我無時不在祈禱:有一天,我們可以重逢!、 《愛情故事》裏,名門之後奧利弗撞上他的“刁蠻女友”珍妮,兩人一見鍾情,口角不斷卻又愈愛愈深,但這深情的愛,卻因珍妮魂歸天國而陷入無限淒涼……小說譜寫了一曲純如秋水的愛情,有如一棵清嫩的小草,觸動了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,撥動了埋藏最深的心弦,令人刻骨銘心。圖書甫一齣版,立刻被千百萬美國人爭相傳誦,連時任美國總統尼克松也感動得向全國人民傾情推薦。該書雄踞《紐約時報》暢銷書排行榜榜首長達41周,精裝本在一年內重印21次;以30種文字在全球出版,累計銷量超過3000萬冊,被《時代週刊》評為“美國20世紀10大經典愛情”之一。改編的同名電影,榮獲美國金球獎和奧斯卡大獎,亦成為家喻戶曉的經典。 《愛情故事》被爭相傳誦的時候,續集《奧利弗的故事》出版,立即引起巨大轟動。兩書相得益彰,同時受到廣大讀者的熱烈好評。本書為《愛情故事》與《奧利弗的故事》合集。  文章節選   1   一個二十五歲的姑娘去了,你能說她點兒什麼呢?   說她漂亮。才華橫溢。說她愛莫扎特和巴赫。愛“披頭士”。還愛我。有一次,她故意把我跟這些搞音樂的人物扯到了一塊兒,我問她我排第幾,她莞爾一笑,回答說:“按字母先後為序唄。”當時我也笑了。不過現在回想起來,我不知道那時她是按我的名給我排的位呢(按名排的話,我就落在了莫扎特後邊),還是按我的姓(按姓排,我就夾在了巴赫和“披頭士”之間)。不管怎樣,我都成不了第一。真蠢,我給這事煩透了,因為我從小就形成了一種觀念,認為凡事都得拔頭籌。這是家族傳統,知道嗎?   我上大四那年秋天,養成了去拉德克利夫學院圖書館自修的習慣。倒不完全為了去養眼,雖然我承認我也巴不得想看看美女。主要是那地方安靜,又沒有人認識我,保存本也不那麼搶手。第二天就要歷史測驗了,可我連列在參考書單頭位的那本書都沒機會去親近一下——這可是哈佛的“地方病”。我慢慢溜達到保存本借閱處,準備借上一本大部頭,好保我第二天順利過關。值班的是兩位姑娘。一位高個兒,刀槍不入的樣子;另一位戴眼鏡,看似怯懦羞赧。我選了這個四眼妹。   “你們這兒有《中世紀的衰落》這部書嗎?”   她抬起頭瞪了我一眼。   “你們那兒沒有自己的圖書館嗎?”她問。   “聽著,哈佛的學生允許使用拉德克利夫圖書館。”   “不是允不允許的問題,預科生,我是在跟你講道理。你們這些傢夥有五百萬冊藏書,可我們這裡總共才可憐巴巴的幾千本。”   嗬,好個盛氣淩人的丫頭!在她們看來,既然拉德克利夫與哈佛的學生數量之比是五比一,那麼她們的智商也得是哈佛學生的五倍。要放在平時,碰上這種人我非把她奚落個半死不可,但此時此刻我對那本該死的書實在是覬覦不已。   “聽著,我需要那本該死的書。”   “請你說話放乾淨一點好不好,預科生?”   “你憑什麼一口咬定我上過預科學校?”   “就憑你看上去又蠢又有錢。”她說著摘下了眼鏡。   “那你可看錯了,”我辯駁道,“實際上我倒是又窮又聰明。”   “噢,得了吧,預科生。又窮又聰明的人是我。”   她直直地盯著我。她的眼睛是棕色的。好吧,就算我的樣子像個有錢人。我也不能讓個拉德克利夫毛丫頭罵我蠢貨啊——哪怕你眼睛長得漂亮也不行。   “你到底憑什麼說自己聰明呢?”我問她。   “我不會跟你一塊兒去喝咖啡的。”她回答道。   “聽著——我可沒打算邀請你。”   “這,”她針鋒相對,“恰是你的愚蠢之處。”   且容我解釋,我為何還是請她去喝了咖啡。千鈞一髮的緊要關頭,我這位俊傑識時務地低了頭——就是呢,我假裝突然來了請她的興致——這才拿到那本書。她得等圖書館閉館才能走,因此我有充足的時間將有關十一世紀晚期,皇室由依靠牧師轉為依靠法學家的那段歷史的關鍵內容牢記於心。那次測驗我得了個“A一”,說也巧,詹妮從借閱處走出來,我第一眼給她大腿打的也正好是這個分數。至於她的裝扮,我打的分數就不能算是高分了;那身打扮未免太波希米亞了,不大合我的口味。我尤其不喜歡她當手提包用的那個印第安玩意兒。這話我幸好沒說出口,因為後來我發現那還是她自己設計的呢。   我們去了矮子飯店,這是附近的一家三明治連鎖店。雖然店名叫“矮子”,但並不是只招待身形矮小的顧客。我點了兩杯咖啡和一份冰激淩果仁巧克力蛋糕(當然是點給她的)。   “我叫詹妮弗·卡維萊裏,”她說,“義大利裔美國人。”就好像我孤陋寡聞,一無所知。   “主修音樂。”她又補了一句。   “我叫奧利弗。”我說。   “是名還是姓?”她問。   “名。”我回答,然後老老實實供認我的全名是奧利弗·巴雷特。   (反正這樣說也八九不離十了。)   “哦,”她說,“巴雷特?跟那位詩人同姓?”   “沒錯,”我說,“不過扯不上關係。”   一時二人無語,我暗自欣慰她沒有提人們常問、讓我痛苦難熬的問題:“巴雷特?跟那個堂同名?”因為那是我心頭揮之不去的信天翁,我最怕人家把我跟出資興建巴雷特堂的那一位牽連在一塊。   巴雷特堂是哈佛校園裏最大也最醜的建築物,也可以說是顯示我家族財力和虛榮心、宣揚我家族“信愛哈佛”臭名的一座超巨型紀念碑。   此後,她就不大做聲了。難道我們這麼快就無話可談了?還是因為我跟那位詩人沾不上邊,她就對我毫無興趣了?到底為什麼呢?   她只是坐在那兒,對我似笑非笑。總得找點事做,我翻閱起她的筆記本。她的筆跡很特別——又小又細,一律小寫體,沒有一個大寫字母。(她以為她是愛德華·埃斯特林·卡明斯呀?)她選了些非常“陽春白雪”的課程:比較文學105,音樂150,音樂201……   “音樂201?那不是研究生課程嗎?”   她點頭稱是,掩飾不住那份自豪,“文藝復興時代的復調音樂。”   “什麼是復調音樂?”   “反正跟色情無關,預科生。”   我幹嗎要忍受這些?難道她不看《深紅》?難道她不知道我是誰?   “嗨,你真不知道我是誰?”   “知道,”她語帶不屑地回答,“巴雷特堂不就是你的嗎?”她還真不知道我是誰。   “巴雷特堂才不是我的呢,”我狡辯道,“那不過是我曾祖父碰巧捐獻給哈佛的。”   “好讓他那個不怎麼樣的曾孫能十拿九穩進哈佛!”   這簡直讓人忍無可忍。   “詹妮,既然你認定我是個狗熊,那又何必硬逼我請你喝咖啡?”   她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睛,微微一笑。   “我喜歡你這副身板哪。”她說。   成為大贏家的條件之一就是要不怕做狗熊。這話一點兒也不自相矛盾。“哈佛精神”與眾不同之處正在於總有本事反敗為勝。   “運氣糟透了,巴雷特。你可打了一場硬仗!”   “這倒是,大家總算挺過來了。我是說,你們這幫傢夥太需要一場勝利了!”   當然,能大獲全勝更好。不過,只要有可能,在最後一分鐘得分也很完美。那天我送詹妮回她宿舍時,就沒有死心:我還想爭取最後戰勝這個目中無人的拉德克利夫臭丫頭。   “聽著,你這個自以為是的拉德克利夫臭丫頭,星期五晚上有跟達特默思的冰球比賽。”   “那又怎樣?”   “那就希望你來看唄。”   她的回答流露出拉德克利夫女生對體育比賽慣有的那份“敬畏”:“我憑什麼要去看一場無聊的冰球比賽?”   我若無其事地應道:“就憑場上有我。”   片刻的寂靜。靜得我連雪花飄落的聲音都聽見了。   “支援哪邊呢?”她問道。   2   奧利弗·巴雷特四世   四年級   馬薩諸塞州伊普斯威奇人   畢業于菲利普·埃克塞特學院   年齡:20   身高:5英尺11英寸   體重:185磅   專業:社會學   1961年、1962年、1963年優秀學生   1962年、1963年入選全“常春藤”明星聯隊一隊   職業理想:律師   詹妮如今應該從球訊上看到我的簡歷了。球隊經理維克·克萊曼親眼看到她拿了一份,我再三確認了這一點。   “看在上帝的分上,巴雷特,難道你還是頭一次跟姑娘約會?”   “閉嘴,維克,小心我打掉你的大牙。”   我們在冰球場上熱身時,我並沒有向她揮手,(那也太不酷了!)甚至連看都沒朝她那個方向看。不過我想,她大概還以為我在偷眼看她。我是說,奏國歌的時候她摘下眼鏡,總不見得是出於對國旗的尊敬吧?   第二節打到一半,我們同達特默思隊還是零比零,但我們已經勝券在握了。這就是說,我和戴維·約翰斯頓就要攻破對方的大門了。那幫穿綠色球衣的傢夥感覺到大勢已去,便撒起野來。恐怕等不到破門得分。我們的骨頭就會先被他們打斷一兩根。球迷們早就在吵吵著要“見血”了。在冰球比賽中,所謂“見血”,是真的要打出血來,要不然就得進球。我是球隊的頂梁柱,可說是義不容辭,所以從來就不怕打出血來,也從來總能進球。   達特默思隊中鋒阿爾·雷丁衝過了我方的藍線,我猛地向他撞去。搶過球,馬上長驅直人。這下球迷們沸騰了起來。我瞟見戴維·約翰斯頓就在左邊,不過我覺得還不如自己帶球直衝球門。因為他們的守門員論膽量還差點兒,早在他為迪爾菲爾德隊效力的時候,就已經被我嚇破了膽。可我還沒來得及射門,對方兩個防守隊員就已經向我撲了過來,我只好從球網後邊繞過去,先把球護住。我們三個球桿紛飛,不是打在護板上,就是打在彼此身上。碰到這樣的混戰,我的一貫策略是看見穿對方球衣的就狠狠地打。球兒也不知道踩在誰的冰鞋下了,反正當時我們就只知道一個勁兒把對方大揍特揍。   一個裁判吹響了哨子。   “你——罰出場兩分鐘!”   我抬頭一看,裁判正指著我呢。我?我犯了哪門子規要受罰?   “得了吧,裁判,我怎麼啦?”   他似乎沒興趣跟我多費口舌,一邊對著裁判席大聲宣佈“七號,罰出場兩分鐘”,一邊用胳膊示意。   我爭了幾句,但那無非是走走過場。觀眾總是巴不得球員不服裁判,不管犯規有多明目張膽。裁判員揮揮手叫我離場。我滿懷懊惱,向“受罰球員席”滑去。我翻過護板,腳上的冰刀把木頭地板踩得劈劈啪啪直響,可擴音喇叭的聲音更響,“哈佛隊的巴雷特犯規,罰出場兩分鐘。”   觀眾噓聲一片,有幾個哈佛球迷大罵裁判瞎眼偏心。我坐在那兒,氣喘吁吁,沒抬頭,也沒去看冰場上的比賽,這會兒達特默思隊正以多打少呢。   “你的隊友都在場上奮戰,你為什麼卻坐在這兒呢?”   是詹妮的聲音。我沒理她,而是給我的夥伴們鼓勁兒,“加油,哈佛,把球搶過來!”   “你做錯什麼啦?”   “我打得太兇了。”我轉過身答話。不管怎麼說,她畢竟是我的約會對象。然後,我扭回身看我的隊友奮力頂住阿爾·雷丁的死命進攻,不讓他射門得分。   “這很丟臉嗎?”   “詹妮,別問了好不好,我在用心想事情!”   “想什麼呢?”   “想回頭怎麼收拾那個狗雜種阿爾·雷丁!”我盯著冰場,只能這樣從精神上支援我的同伴了。   “你打球這樣不講理?”   我的眼睛死盯著我們自己的球門,球門前那幫綠衣傢夥蜂擁而至。我真恨不得立馬回到球場上去。詹妮還在窮追不捨,“你以後也會‘收拾’我嗎?”   “你要是再不閉嘴,我這就‘收拾’你。”我頭也沒回就頂了她一句。   “我走了。再見。”   等我轉過身,她早已不見了人影。我剛站起身來想看個究竟,場上卻通知我兩分鐘的罰出場時間到。我急忙跳過護板,回到冰場上。觀眾們熱烈歡迎我重新登場。有巴雷特打邊鋒,哈佛準能贏!   不管詹妮躲在哪兒,我上場時觀眾的那個火熱勁兒她不會聽不見。既然如此,管她在哪兒呢。   可她到底在哪兒呢?   阿爾·雷丁啪的一聲,一記兇狠的射門,被我方門將把球擋出,飛傳給吉恩·肯納韋,吉恩又把球貼地傳到我的前方。我跟在球的後面追去,心想倒可以抽個空子朝看臺上晃一眼,看看詹妮還在不在。   我真這麼做了,也真看見了她。她果然還在那兒。   可還沒等我回過神來,人已經一屁股坐下了。   原來有兩個綠衣傢夥同時撞上我,我竟然被撞了個屁股墩兒。上帝啊!我當時窘得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巴雷特被放倒啦!我一個哧溜滑出去,聽見那些忠心耿耿的哈佛球迷都在為我唉聲嘆氣,也聽見那些殺氣騰騰的達特默思球迷在大聲叫好。   “再來一個!再來一個!”   詹妮又會怎麼看呢?   達特默思隊又得球猛攻了,我們的門將再一次把球擋了出去。肯納韋接球推給約翰斯頓。約翰斯頓把球長傳給了我(我這時早已站了起來)。觀眾們這一下瘋狂了起來。這回一定能得分了。我接了球馬不停蹄地衝過達特默思隊的藍線。達特默思隊的兩個防守隊員朝我直衝過來。   “快,奧利弗,快!把他們腦袋撞開花!”   我在鼎沸的人聲中,聽到了詹妮的這一聲尖叫,真是響徹雲霄。   我虛晃一槍,閃過了一名防守隊員,把另一名防守隊員撞得透不過氣來,接著——我這時立足未穩,並不打算倉促射門——把球傳給了在右路接應的戴維,約翰斯頓。戴維啪的一下,球應聲入網。哈佛隊得分了!   霎時間,我們又是擁抱,又是親吻。我和戴維·約翰斯頓,還有其他隊友,大家一起擁抱歡呼,有的還彼此拍拍背,穿著冰鞋照樣歡蹦亂跳。觀眾歡聲雷動。而達特默思隊那個被我撞翻的傢夥還坐在地上發愣。球迷們紛紛把手裏的球訊往冰場上扔。這一下可真把達特默思隊那幫子人打得再也爬不起來了。(這只是個比喻而已;那個防守隊員緩過勁後也就爬起來了。)我們以七比零的絕對優勢完勝。   如果我是個多愁善感的人,愛哈佛愛得一定要在屋裏挂上一張照片,那我要挂的絕不會是溫思羅普樓,也不會是紀念教堂,而是狄龍。狄龍體育館。如果說我在哈佛有個精神家園,那就是狄龍體育館。內特·普西要是聽到我這麼說,可能會氣得收回我的畢業文憑,不過在我看來,懷德納圖書館可真比狄龍差遠了。上大學的那幾年。我每天下午都會走進狄龍那個地方,用親熱的粗話跟夥伴們打打招呼,脫下文明的外衣,立馬搖身一變成了運動健將。等我把護膝護肩一套,穿上長久以來屬於我的那件七號戰袍(我好幾次夢見他們取消了這個號碼,還好他們並沒有),拿上冰鞋轉身出門,一路往沃森冰球場走去,那時的感覺別提有多棒了! 而再回到狄龍體育館,那感覺才更妙呢。脫下汗涔涔的球衣,光著身子大搖大擺走到務臺前,要條毛巾。 “今天打得怎麼樣啊,奧利?” “還不錯,裏奇。還不錯,吉米。” 然後我便一頭鑽進淋浴室,聽聽人家的閒扯,無非是上星期六晚上誰跟誰如何如何,勁頭有多足之類。“這批娘兒們是我們從‘艾達山’弄來的,明白了吧?……”我還能享受一項特殊待遇:   有個私密的地方沉思冥想。感謝上蒼賜給我一個有毛病的膝蓋(沒錯,是上蒼的恩賜:你看過我的兵役應徵卡嗎),每次打完球,我都得讓膝蓋洗上個旋渦浴。我坐在水裏,望著膝蓋周圍旋轉的水圈。數數自己身上的傷口和淤青(說起來我還很欣賞這些淤傷呢),還可以想想心事,或者乾脆養養神。今天晚上我就可以想想:我進了一個球,一次助攻,這實際上就保證了我可以連續第三次入選全“常春藤”明星聯隊。 “洗旋渦浴嗎,奧利?”是我們的教練傑基·費爾特,他自封為我們的“精神領袖”。 “你看我這像在幹什麼呢,費爾特,自慰嗎?”   ……  作者介紹   埃裏奇·西格爾美國當代著名作家,以感傷的愛情故事和優美的文字,打動了整整一代讀者。他行文簡潔,但粗中有細、疏處見密,常常以平凡文字生出令人盪氣迴腸的悲愁。主要作品有《愛情故事》、《奧利弗的故事》、《男人、女人和孩子》、《唯有愛》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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